凌皱起眉：“你是影魈吧？怎么饲养猎犬？”

业没有多说什么，举起手里一把匕首晃了晃。划开另一只手掌，一挥手，血珠泼洒在凌脸上。

凌在触到那些血液的瞬间，感觉血脉里涌起一股平和的力量。他瞪大了眼睛——人类的血液可能有这种力量吗？

他还没反应过来，忽然迎面裹来一股强大的气息威压。他猛地抬头，果然来自眼前的业——这股可怕的气息，强大到足以令自己本能地浑身僵死。

“我确实是影魈，但我也是人类。”带着这种威压的业，笑容依然是那么温柔和煦，“我已经厌倦了过去一贯的做法，想尝试一些新的可能。我会让你强大到足以对抗整个姬家，相对的，给我你永世的忠诚。”

因为影师的寿命很短，所以影魈会不停地更换饲主。然而如果是这家伙，影魈不会死……当了他的猎犬，确实就是永世的承诺。

凌眯起眼睛，看着业手上的伤口和影魈一样瞬间消失，然而他刚刚得到的血液，却是货真价实的东西——这个答案似乎并不让他特别意外。

“我还要一样东西。”凌开口道。

“什么？”

“给李德雅报仇的机会。”

业低下头朗声笑开了。

“我知道会破坏历史的因果，但这是我要的条件之一，你会有办法的吧？”凌继续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