孑出门前路过凌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凌见他们都出去了，故作轻松地对月笑笑：“难得他们不看我笑话。”

月的表情却一点也不开朗：“我在混沌中，一直有听到你的声音。让你难过了，对不起。明明你都告诉过我，你不在的时候不能鲁莽。”

凌在床边坐下，把月揽到自己肩头，下巴在她的头发上轻轻蹭：“姬晟禹早就计划好了，还刻意去行政楼拖住先生，用另一只强大影魈的气息覆盖了你那边的气息波动，并把郑灵杰也卷进来。安排那么周全，你肯定会中计。是我没提高警惕。”

“我晕过去之前，忽然想起早上你看我的小本子，我很害怕那会是永别……我一想到你难过的眼神，就惊醒了。”月抬起头观察凌的表情，“凌你是不是经历过什么可怕的事？”

“也没那么严重，只是一个故友而已。有机会再告诉你吧。”凌把脸埋在月的发间，双臂收紧，声音微微发抖，“我差一点就失去你了……”

月轻轻抚摸他的后背安慰道：“我已经没事了。”

“要不最近你一直呆在我边上吧？在姬家的事了结之前。”凌的声音有些轻，微微露出一丝恳求。

“那考试怎么办？”

“我看了考试时间安排，我们后面还有两场考试撞车。我让孑替我，我去你考场陪你考试。”合着早就安排好了……

月想到今天那么千钧一发的情况，就没法觉得凌是矫情。何况现在也无法确定玱到底是不是主使——虽然月觉得他肯定不是。但是恐怕没那么简单让凌放心。所以不如就由着他当这个连体婴好了。

凌大概把姬晟禹和姬旦艺的事对月解释了一遍：“所以，先看看明后天玱会不会带消息回来。先生的意思，他既然已经让玱去调查，若自己又去找姬晟禹，可能让玱感觉自己不被信任——怕因此造成龃龉。于是决定暂且按兵不动，看看玱会如何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