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待猎犬手段那么单一软弱,怎么镇得住?
再看姬飞峦,好似已经很习惯这种场面,一句话也没多说,指挥着手里两只影魈,一点点化掉对面的攻势,也没有要出手重伤的意思。
这孩子如此仁慈,难怪这个调停者会做得身心俱疲。业摇着头叹气。
忽然,业看到从底下大堂的屏风背后,有个鬼鬼祟祟的人影在探头探脑——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混战上,只有业这个从头顶俯瞰的人能留意到那个鬼影。
那身黑袍,可不就是姬枡峦么?他从袖子里掏出一把弩箭,对准主位上的姬飞峦。
这……是什么兄弟相残的狗血状况?
业再一回想,似乎从未听姬飞峦提过和姬枡峦争夺家主之位的事……只听他提过姬枡峦担不起家主重担。然而姬枡峦却满心都想着要超越自己哥哥。
这家伙,该不会从未留意过自己弟弟居心不轨?
也难怪。姬飞峦根本不想做什么家主,弟弟资质又太差,这种状况下,还会去留意弟弟的竞争心?
业扶着额头摇摇头——人类……真是永远没有新鲜的!
他往后一仰,从房梁上落下来,准确落在姬枡峦身后,一伸手,姬枡峦就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