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枡峦只觉得眼前一黑,再一定神,自己竟然站在高高的房梁上,立刻吓得大叫,挥舞着双手,险些从房梁上栽下去。
“别大呼小叫。”业伸手把他抓住,没让他跌下去,还特意换成了姬枡峦认识的那天那张书生脸。
“你?你怎么在姬家祖宅?”姬枡峦又吓得大呼小叫。
业不耐烦地掏掏耳朵:“我说……学学你哥的稳重行吗?资质愚钝,成事不足,还想对你哥下手。真是个废物!”
姬枡峦怒极,但是站在狭窄的房梁上,他不敢动弹,只好先俯下身,抓着房梁稳住重心,缓缓坐下:“你到底为什么护着姬飞峦?”
“因为你个废物当不了家主啊。不然你哥肯定拱手把家主之位让给你!”业翻着白眼,没好气地答。
“你!”姬枡峦屡屡被挑衅,气得头顶冒烟,但是不敢动弹,也知道自己不是眼前这人的对手。换了好几口气,才终于找到说辞:“你不是本家的猎犬,凭什么置喙姬家的事?纵使我不是个好家主,那也是姬氏内部事务,与你何干?”
说的也是啊……业忽然后悔自己怎么多管闲事了。他回过头,异常认真地说:“你说得也对哦,那要不放你下去接着杀姬飞峦?”
姬枡峦被他这突然转变的态度弄蒙了,以为他在耍自己,结果眼前忽然一黑,就发现自己被丢到姬飞峦的对立阵营那堆人里去了。
不是,这不是下棋啊!不是黑子白子分边放的啊!姬枡峦心中叫苦不迭,但是众目睽睽之下忽然出现在人群里,他面对眼前怔住的两人,不得不说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