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我有关?”姬飞峦掀了被子磨磨蹭蹭地挪下床,头发睡得乱蓬蓬——一点家主的架势都没有。

“无关,去看热闹。”看不下去他这幅磨磨蹭蹭的样子,一会儿再错过好戏,业一把将他从床上拽起来,“动作快点。”

“无关我去干嘛?你想出门玩,还不如我们赏雪去。”姬飞峦却一点也没接他茬,顾自坐到铜镜前慢悠悠地梳头。

“这个热闹好看,不然我约你干嘛?别磨磨蹭蹭跟姑娘似的。”业忍无可忍地夺了他手里的篦子,风风火火地给他梳头发。

“你轻点!疼!”被业火急火燎地梳头发,扯得姬飞峦疼得龇牙咧嘴。

业忍无可忍地把篦子丢还给他:“你的头发那么容易打结用牛角梳不行吗?还非得用什么篦子,不够磨叽的?行了,洗漱一下,路上再梳!”

早饭都没吃,姬飞峦被业火急火燎地带着出了家门。坐在业体内继续梳头,一边问:“到底怎么了?那么着急?”

“帝京守备军叛乱了!”业这话里十足十的幸灾乐祸煽风点火。

“又是你搞的鬼?”姬飞峦没好气道。

“我只是推了郑金鸣一把,早晚他还是会闹事的。”

业到了地方,带着姬飞峦站在皇城最高的瞭望塔房顶上看热闹,一边在心里盘算着皇帝什么时候出杀手锏。

叛军首领是原本李英响的心腹郑金鸣,他本就知道自己早晚必死无疑,再收到那天那封飞鹰传书,彻底急眼了。赶在北疆骑兵进京之前,必须逼皇帝把冤枉忠臣的罪己诏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