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沈相走到业对面坐下,“身体可好些了?姬氏那少家主没来陪你说话,会闷吗?”
“我没事。”业对他微微一笑。
“听侍从回禀,近日你经常把自己关在屋内。要是觉得心情郁闷,开春了,我便带你去京郊走走。”
“父亲最近政务缠身,不必为儿子忧心。如果有需要,我会遣人告知父亲。”
沈云清点点头:“姬氏少家主,你若中意,就多留他叙叙。虽然你们差了十多岁,但是我听说他也精通音律,想来自然有话题。”沈云清把姬飞峦留在家里当门客,本就抱了拉拢的念头,那么沈泠弦和他投缘,自然是乐见的。
见沈泠弦只是淡淡地点头,沈云清心想儿子是不是养病养得太闷了?“心情总是郁郁,对养病无益。不如我一会儿就遣人去把姬飞峦请来?”
刚分开一个时辰,又去请?“姬先生近来也有许多繁务,得空了自然会来的。父亲不必劳心。”
“好吧。那我先去早朝。”沈云清站起身,又回头交代了一句,“尽量,别惹姬飞峦不高兴。”
惹了又怎样?他还能咬我?业面上却是假装乖顺地点头应下。
隔天,帝京守备军出现暴动,皇城除了一小部分亲卫之外,被反扑的守军围了个水泄不通。
姬飞峦还没起床,一睁眼就看到业站在自己床边。他迷迷糊糊地揉揉眼睛,拖沓着尾音问道:“怎么那么早?”
“皇城出事了。”业的语气一点也不紧张,反而充满幸灾乐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