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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相之死 陈珈十三 820 字 2022-10-29

司马捷惊喜,脚下长靴用力一蹬,马颈也挺了挺,他在马背上随之坐得笔直,声音扬着:“崔卿此话当真?”

崔训如同哄孩童一般频频颔首:“臣不敢欺瞒陛下。”

……

何苏木回神,兄长何景源已踏进屋内,他一身浅湖蓝宽袖长衫,腰缠粉青的窄缎丝帛,头冠葱绿明玉,他将手中的折扇呼地一下又收起来,三下两下地拍击在手掌的虎口,一脸笑意。

凤眼佻达,愈显风流味儿,是位贵郎君,举手投足间,是俊秀,更是闲雅。

不等妹妹开口称呼,他便微侧着脑袋看她,笑道:“苏木,你可算是身体大好了!”

何景源一进屋就闻着浓厚的苏合香,是妹妹卧床养病时常熏着的药木味儿,止痛散郁。

他微微蹙眉道:“既然身体大好,这香过几日可命人扔了去,旁人不知情,一闻这香还以为家里养了个病入膏肓的人呢。”

苏木从塌上支起半倚着的身子,对他笑了一笑,正要起身行礼,何景源疾步上前,执扇按在她肩上止住,皱眉道:“行礼作甚?你我二人亲兄妹,还用得着这些繁文缛节?”

何景源不止一次如此抗拒她这般刻板端正的态度,她也想改,可是前世时的她就是太在意何景源口中的这些繁文缛节,尤其是当着长兄崔俨的面,更是半刻也不敢放松。

垂手直腰,温声有礼,那是常态。

崔俨足足比她大十五岁,长兄如父,她可以说也是在崔俨身边教育长大的,幼时她也调皮过,崔俨便亲自执起细鞭,厉声斥打。

崔氏之人就该是有崔氏之人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