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北侯,若是想救她,拿青州布防的舆图来换!”
左侧的房门从里被人猛地一下踹开。
何苏木被黑衣刺客拿匕首从后架着脖子,不敢动分毫。
见刘子昇神色不明,一动未动,她暗暗吸了口气。
今日怕是又要做刀下一缕亡魂了。
“我知道她是你家中表妹,不想她死,赶紧交出舆图!”
刺客手下一顿,匕首在她右颈深了几分,一阵刺痛传来,她知恐是已见了血。
刘子昇沉静的目光落在她伤口上,眉心微微一蹙,刺客再看他时,虽面色不改,却已见他目如冰封,不由魂惊胆颤,可转念又想,这人质择得相当妙!镇北侯果真极重视此女!
蒙面刺客冷笑道:“我给你半个时辰,足够你找人快马加鞭送来!届时舆图未到,你就准备为你表妹置一口薄棺!”
血腥味不时传来,何苏木脑仁要炸了!
前世死前的阴影犹在,她竟也不怕死,单嫌这味儿骇人。
“你们北秦就剩这点本事了?”何苏木阖目冷道。
刺客身形一怔,随即手下匕首又紧一分:“你说什么?”
“你的陇西口音学的极好,就连我都险些以为你从陇地来。”何苏木狠力咬牙,忍下脑中的剧痛,徐徐睁眼道,“可是……”
她的双目本素如薄烟,又一瞬如寒潭静水:“你身上的甘松陈香可不好褪,这香贵在要陈置数年方能取用,但凡熏过,留香数日之久,普天之下只有北秦苻氏经年练之。”顿了顿,又道:“那么除了青州舆图,你来南晋之前,你的主子还交代了什么?”
刺客一听暴露身份,更怒:“给我闭嘴!”
“既然挂心的是舆图,不妨再聊聊,你的主子是五皇子苻煜,还是七皇子苻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