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苏木顿时就丧气了:“我当范大哥能说出什么新鲜的事呢……阿兄烦的自然不是府中事,府里头的事啊,哪里需要他操心?那不就剩下公务了么?难不成,我阿兄还能烦——建康城里某家名门贵女是否属意于他……”
何苏木目光露出狡黠。
谁知,何景源依旧沉着个脸,只剜了她一眼,没好气道:“如今缠上的可不是我一人。”
何苏木吊着个细细的眉梢:“哦?当真有女郎朝你投怀送抱?”
范义笑得前仰后合,边摆手道:“哪能是这个,子敬所烦的是建康的大案子!”
何苏木疑惑:“大案?如今都要近元正了,怎还会有大案上报?”
范义一脸早已知道内情的模样:“还不是年底压下的那件难断的命案!”
他见何苏木竖耳静听,又缓缓道:“吴郡有一妇人在同她夫君争执中,错手将她夫君杀死……”
“就这?如何难断?”何苏木撇撇嘴,只觉兴致索然,“按照本朝律法,此乃恶逆之罪,死罪难逃。”
“确实如此,正是死罪难逃,所以才不好判。”范义抿了一口茶水,看她,“苏木,你可知道,那妇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