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义欣慰地点点头,笑容间尽是宠溺,温柔道:“你喜欢就好。”
何景源“啧啧”一声,道尽一切,众人心知肚明,只有何苏木埋头尝酒,闭眼细品,范义也一直留意她的神色变化,生怕她会有所不满。
几乎就要没人注意到刘子昇,他本是平淡的眉间缓缓拧起,不经意间流露出失措之态,带着些恍惚,又带着些迟疑,最终化为了一道不满,但刹那又消失殆尽,恢复清冷的面色。
全厅上下独独范母将这神情变化看进眼里,心中一阵惋惜暗叹。
我儿啊我儿,你喜欢上哪家女郎不好,却要与镇北侯抢人?是嫌命数太顺畅了吗?
酒过三巡,刘子昇除了回应众人敬酒,也没再主动攀谈,只顾埋头喝酒。
范沛终于相信他真的是来做客,又担忧自己在席,小辈们相谈得不自在,便借故与夫人退了席,由女儿范妙仪来负责厅中各项打点。
范府穷是穷了些,宴席的食物倒是合乎何苏木的胃口,尤其是那道蟹粉狮子头,她连汤汁都蘸着饼炙吃了干净。
腰腹结实,喂饱了肚子,她念起了女儿家最向往的点灯。
“范大哥,何时能点灯?”何苏木闪着生辉的双眸问。
“苏木,没想到你对点灯是真的感兴趣。”陶陶在一旁娇笑道,“我听景源哥哥说你不喜出门,爱闭门读书,还以为你只喜读书写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