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神灯说:“我只能检测出这人是由主神的一魄精魂幻化而成,还知道一些过去发生的事情。”
阑苏两眼放精光:“快说快说,总比什么都不知道好得多。”
搜神灯开始讲道:“君子立于世兮独孤傲,性格冷淡,磨而不磷,不磷不缁,本是文坛大家阮家长子,朝廷小人拉拢不成便遭了陷害,被抄了家,全家流放边境,已经是皇帝仁慈了。”
听完照老神灯讲的这些,阑苏大概也就知道了主神大人的心愿,或者执念了,平白无故就被抄了家,心底必然是不甘与怨恨的。
若是解决了这些,应该就能带那一魄回到天界了。
屏风后乐曲缓缓奏起,拔下了轻柔而有力的第一指,身影流动,风吹仙袂,似高山流水,琴声悦耳。
一曲终,屏风后的人起身退场,台下的人三三两两的回过神来,只是台上已不见清让公子的身影。
澜苏一直紧盯着台下腿退场的人,心跳的厉害,那是主神大人,一样又不一样。
当年晏禾救下阑苏,又留下了阑苏五百年,阑苏也默默喜欢了晏禾五百年,他是高高在上的战神,守护天下天下苍生的神,而他只是一只因怜悯被养了几百年的小狐狸。
晏禾救了他,阑苏却对他有了非分之想,心里感激他,尊他,敬他,却也爱慕他。
台下的人纷纷不满,予月姑娘足足先表演了四首曲子,后出诗对赋退场,清让公子却仅是抚琴一首便退了场。
虽然老神灯已经确认了身份,但阑苏心里却始终不踏实,还未起身去见上一面便先听见楼下传来争执。
“若本郡主今日非得要见上一见清让郎君呢?”
来风月楼的女子多为富商之女,虽然也对清让公子只抚琴一首颇为不满,但也都只是说说,三言两语便打发了,在京城里,能把一个风月楼开到天一第一花魁美名,必定是身后有人。
“郡主,这清让郎君已经歇下了,民妇为郡主摆席设宴,我这花楼可不止清让郎君一人呢,郡主意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