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风臣被醉花阴按着机械式的点了点头。
北风臣的房间是柳府较为偏僻的一间,一天里只有中午的时候阳光才能照进房间里,其他时候尤其是早上能冻得人脚失去知觉。好在还有一日三餐,不至于落个饥寒交迫而死。
“你们柳府招待人的方式还真是特别。”北风臣每天都在院子里散步,一天能和醉花阴见十来次面。
“是我力排众议你才能在这里住下,你要学会知足,跟去我房间多拿几床被子。”醉花阴走了两步没听见脚步声,扭头一看,北风臣还呆愣在原地,“走啊,你该不会是想让我亲手帮你搬到你的房间里吧。”
北风臣“哦”了一声,跟上了他的脚步。
醉花阴的房间不知道比北风臣的房间好多少倍,华丽的装潢,丰富的植物盆栽和珍贵的名人字画,简直是天壤之别。
“被子在柜子里自己去搬,暖炉在仓库里你要用的话我带你去拿。”醉花阴坐在椅子上,懒洋洋的喝着茶。
北风臣站在门口没有说话也没有动。
“怎么不去拿?你放心,房间里就一个柜子,柜子里也没有机关暗器。”
“我没那意思。”
“没那意思就去拿啊,你是不是想冻坏了身子然后好到处说我们柳府招待不周?”
“我没……”
还没等北风臣解释,醉花阴就甩袖走了。
“他这是生气了?他生什么气啊?”北风臣小声嘀咕着。
醉花阴刚走出去,柳丑就从外面急匆匆地跑了过来,气都来不及顺地说:“柳净出事了!”
等醉花阴和柳丑赶到戏班时已经散场了,柳生也已经把柳净的脚包成了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