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花阴询问他的伤势如何,还好只是扭到了脚。
班主让醉花阴把柳净带了回去,让柳丑替他。
柳府又一次陷入了死一样的沉寂,除了下人和家丁,他们三个之间真是充满了火药味。
醉花阴一个下午都在照顾受伤的柳净,半步不曾离身,北风臣也是整个下午都在房间里闷头大睡,省的找不自在。
“你什么时候杀了他?”柳净抓住他的手。
醉花阴顿了一下,撇开他的手说道:“还不是时候。”
夜里,睡梦中的北风臣脑海里不断浮现出醉花阴的身影,吓得他虎躯一震,睁眼醒来时背后已经被汗水打湿。
北风臣披了件衣服想去房顶吹风,飞身上墙,一个没抓稳差点掉下去,幸亏被一只手抓住,北风臣想都没想就抓住了那只手借力飞了上去,上去之后才发现是醉花阴的手。
“你怎么在这?”北风臣问。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醉花阴失笑道。
两个人贴的很近,但是都抬头看着天上的星星,谁都没有说话。
过了很久北风臣忍不住发问:“你是不是对我下咒了?”
“你说什么?”
“我现在只要一闭眼满脑子都是你,你的一颦一笑都让我的心不得安稳,今天下午没有你的世界好像连太阳都不愿意施舍温暖似的,一定是你对了下了咒对不对?”
如果说以前的北风臣是只不管不顾只会横冲直撞的傻狗,那他现在更像是一只叼着骨头摇着尾巴,渴望主人再施舍自己一丝关爱的老狗。
“我确实有神力,可我并不会下咒。”醉花阴平静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