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吗?”那人从黑暗中一个近身来到了秦桑跟前。竟然跟秦桑长得一般无二。
“怎么会?”秦桑惊诧道。
“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吗?”那人又问了一遍,“不要否认,我就是你你就是我,我们心意相通是错不了的。”“秦桑”一步一步向他逼近,笑盈盈地说。
秦桑连忙向后退,身后却仿佛多了道屏障,让他寸步难行。
“秦桑”接着说道:“你嫉妒那些可以自由玩耍的孩子,对父亲的严厉手段感到厌恶,想逃走却又不能逃走,因为娘还在,可要是娘不在了呢?”
秦桑感觉背脊发凉,心里突然产生了一种不好的感觉。
“你早就知道爹娘已经日益生疏,只不过谁都不愿意捅破这层窗户纸,你不在的这几天爹娘矛盾逐日激化,前天娘已经被爹失手打死了。”
秦桑头顶落下一番霹雳,呆愣在原地。
“不信?不然你以为为什么先夫子金条急匆匆的就下山了?你不知道也正常,你这几日昏昏沉沉,不过韶筝一定知道。真是笑话,不论什么事只有你一个人被耍的团团转,以前是现在也是,你怎么这么窝囊啊?现在,借助我的力量,去复仇,去把这些年受过的委屈通通讨回来。”
说完,向秦桑伸出了手;秦桑好像受到了蛊惑似的,目光呆滞的也伸出了手。
柒
韶筝帮秦桑熬了些清粥想端进他的房间里,可前脚刚进去,就被一股不知名的力量推了出去,瓷碗瞬间四分五裂地躺在地上轻摇,韶筝撞在一棵树上,好在没有什么事。
秦桑猩红着眼出来,带动周围刮起阵阵阴风。他只是冷眼从韶筝身边走过去,没有多说一句话。
没多大一会儿,韶筝揉着肋骨出后院去找秦桑可根本看不见他人,韶筝忽然一阵心慌,感觉要出大事。当即决定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