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
再一看,连件衣服都没有留下。
钱征缓缓睁开眼睛,坐起来看着秦桑,“公子你没事吧?”
“韶筝,我……我只剩你一个家人了。可马上……就什么都没有了……”
“人嘛,从出生开始身上就被装上了大大小小的担子,读书人也好,闲人也罢,有些担子可能用一辈子那么长的时间都不能卸下。所以呢,我们更应该学会如何享受当下。费尽心思去迎合别人,可最后,本应该放纵的年纪总是在迎合这,迎合那,等真应该照顾自己的时候,时间也所剩无几了。何苦呢?如果你选择在应该放纵的年纪隐忍坚持,想把一切都做得更好,那么就请以后不要再怨天尤人,伤害无辜。自己选择的路,最后做出的选择,除了你,还是你,只有你。”
“韶筝……我……我明白了。”
韶筝的重心越发不稳,最终倒在地上。
秦桑问:“怎么会这样,不是说有半柱香的时间吗?”
先夫子看着秦桑脖颈上重新发亮且变成浅紫色的韵纹说:“你身上有一股力量压过了我的力量。”
秦桑来到裂缝跟前,抑制住了鬼魅,顶着裂缝看了很久说:“先夫子麻烦您帮我把韶筝葬个好地方,秦家家业以后就有劳您了。”说完一跃而下,用自己重新封印了裂缝。
这一刻,他像是解脱了。
他也曾想过声嘶力竭的大闹一场,可最终还是作罢,他顾虑太多太多。人情世故不许他出半点差错,既然如此,不伤害到别人就好了吧。于是他把心分成几瓣几瓣,投进心河,沉得很深,很深。心寒的彻骨,可他还是要装成没事人一样,就这样一直迎合着别人,迎合着,渐渐忘了自己是谁。
第12章 双鱼座·醉梦沉沦
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