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长安看沈栖刚刚还好好的,他一提到早些歇息沈栖便浑身不自在,就知道沈栖在想些什么了,为了能让沈栖安心,他便赶紧解释:“夫人不必如此,我不会对夫人做什么的,我晚上不在这歇息,我已经命人把隔壁屋收拾好了,这段时间我住那里。”
沈栖又懵了:这么贴心?
梵长安又道:“我说过的话都是作数的,不会对你做什么是作数的,将来你想走会送你走也是作数的,夫人要相信我。”
沈栖觉得,明明他是被绑来的,明明他应该才是受害者,明明感到愧疚的应该是绑他来的人才对,可才来这里没多久他就不知已经愧疚了多少次。
沈栖觉得他自己太坏了。
沈栖调整了一下自己,先是诚恳的道了歉:“对不起,我不该不相信你,以后不会了。”
然后又问:“明天去庙会什么时候出发?”
梵长安被沈栖前面一刻还在满脸歉意的说对不起下一刻就换了眉飞色舞的表情问他另一件事的转换逗笑了,他含着笑意刻意压低声音回答:“夫人什么时候起,我们就什么时候出发。”
梵长安声音很好听,压低了声音后更是撩人得要命,沈栖觉得他的耳朵有点烫,大概是红了。沈栖觉得,他真的可以把教梵长安如何与姑娘相处的那句话收回了,梵长安他真的太会与姑娘相处了,根本不需要教!
沈栖心想:得亏我不是个姑娘,不然早就被撩得红透了。
从沈栖房里出来后梵长安还贴心的帮沈栖把房门关好了。刚准备转身去隔壁屋里休息,就看到三叔在院里树底下向他招手。
走近了梵长安才看到石桌上放着一壶酒。
梵长安是不会喝酒的,所以这酒是三叔为他自己准备的,梵长安要做的就是给三叔倒酒陪三叔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