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也有过这样的情形,三叔想喝酒了,或者是想起了什么往事心情不好,他就会准备一壶酒再叫上梵长安坐在树底下一起聊聊天。但不知为何,三叔今日不像往日那样与梵长安聊些家长里短,却一直讲梵长安的父母。
在三叔要将梵长安父母的故事重复说第三遍时,梵长安开口制止了三叔:“三叔,夜深了,该休息了。”
三叔抬头看了看,正有一轮圆月挂在他们头顶,确实是夜深了。
三叔也不再跟梵长安绕圈子,简明扼要的说出了他今晚最想要说的:“长安啊,你父亲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你已经在你母亲肚子里了。夫人我已经帮你娶回来了,三叔只希望能早日听到好消息,咱们府里缺个小孩子。”
梵长安就知道,三叔最后肯定是要跟他说这个。三叔是长辈,梵长安不好说些让长辈伤心的话,便应承道:“长安知道了。”
三叔又拍了拍梵长安的肩膀:“不要不好意思,你们拜了堂她就是你的夫人了。”
长安又答:“长安知道。”
三叔把手从梵长安的肩膀移到他的背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巴掌:“知道你还分房睡?这样你还怎么把人留下?”
梵长安没再说什么,只催着三叔赶紧回去休息。
三叔走后梵长安轻叹了一口气。
他又何尝不想有一个人留在他身边陪他度过余生呢?只是这尧光山上看似平静,不知道什么时候便会有人向他们发难,他不能连累一个无辜的姑娘。
更何况他一直想要的都是两情相悦,如若夫人不喜欢他,他强留着人家也没什么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