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适时的回过神来,制止了沈栖的动作。

“夫人,别闹。”他颤抖着声音说。

“那你信了吗?”沈栖又追问道。

“我信了。”

沈栖都扒了衣服让他看了,他有什么道理不相信?

听到长安相信了,沈栖才满意的笑了笑。

即使在他的意识里这只是一场梦,可说出了这个事实后他还是像完成了什么天大的事一样狠狠的舒了一口气,说道:“这些话我也只敢在梦里告诉你,醒着的话我可是不敢说的。”

长安心跳如雷,几乎是条件反射的问道:“为什么?”

沈栖回答的很是自然,就像是在与一位认识了许久的好友聊天一样,“因为长安说过,如果我是男的,你一定会怀疑我是不是什么皇子。”

说完又不满的抱怨道:“你不知道当时我听到这句话有多怕。”

“为什么怕?”长安问。

沈栖看了一眼长安,垂头丧气的答道:“因为我确实是皇子啊。我是四皇子,叶临江是我表哥,叶丞相是我舅舅。”

“可我这个皇子没什么用的,从小没了娘,爹又不疼,总是受欺负。长安你是第一个对我这么好的人,如果我能一直做长安的夫人就好了。”

沈栖失落的撇了撇嘴,低声道:“可是我不能一直留在长安身边。”

沈栖没说他是皇子之前长安压根没想过这个问题。

他的夫人是男的这一事实已经让他的大脑宕机了,根本来不及思考沈栖所说的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