舲儿却不同意沈栖的这句话。撅着嘴反驳道:“那茶楼不是长安哥哥的吗,长安哥哥去了起码能训斥在茶楼乱说的那些人,我们也不用受这窝囊气了。”

长安虽然没有亲眼看见当时是什么情景,但他知道沈栖听到那些颠倒黑白的话肯定很难过。

他牵起沈栖的手柔声道:“我改日下山去找他们,让他们以后不许讲这些不实的故事。”

“其实也没关系的,”沈栖强装淡然的说:“他们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吧,我不往心里去就好了。”

话是这样说,可沈栖是不可能不往心里去的。

白日里后来的一切发生的过于突然,以至于沈栖都没办法思考在茶楼听到的那些。可晚上夜深人静躺到床上以后,茶楼那些人的一言一行都浮现在了他的脑海。

不得不承认,他能劝着舲儿说算了别计较,可他却劝不了自己。

他很在意,在意那些人口中从不属于自己娘亲的深情。如今他娘亲因为皇上的薄情寡义已经去了多年,民间却传着皇上对他娘亲用情至深的故事,他觉得简直荒唐至极。

沈栖又一次翻身后长安终于忍不住了,他在被子里精准的找到了沈栖的手,用拇指轻轻的摩擦着他的手背,轻声问:“夫人睡不着吗?”

沈栖被吓了一跳,拍着心脏平复了心跳后问:“长安还没睡吗?”

“夫人睡不着,我也睡不着。”长安说罢伸手将沈栖搂进了怀里,“能告诉我怎么了吗?”

沈栖听着长安有力的心跳,突然觉得很安心,心里话也就顺其自然的说了出来:“我在想白天茶楼听到的那个故事如果是真的就好了,哪怕皇上对我不好,起码他是真心爱我娘的。”

长安轻轻揉了揉沈栖的头发,柔声道:“我就知道夫人一定很在意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