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我好难过,我想我娘了。”沈栖将头完全埋在了长安的胸口,手里还紧抓着长安的胳膊,声音中也带上了点哭腔,说:“我都不记得她长什么样子了。”

长安没有劝沈栖不要哭,起初只是无声的听着他压抑的抽泣声,后来才轻声说:“夫人可以大声哭出来的,有我在呢。”

可沈栖这些年从不敢大声哭,所以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大声哭,只能又将长安抱紧了点,将哭出的眼泪鼻涕全擦到他身上。

长安听着沈栖呜呜咽咽的声音很是心疼,可他也知道,如果沈栖不哭出来,未来几天的沈栖都将会闷闷不乐。于是他又将沈栖搂得紧了点,试图多给他一些安全感。

沈栖第二日是在长安怀里醒来的。

彼时长安还在熟睡中,但仍将他搂得紧紧的。

他与长安虽然同床而眠,可睡觉时总是各睡各的,还没有这样搂着抱着睡过。

沈栖脸上有点红,尤其是看到长安因为被他拿来擦眼泪而变得皱巴巴的衣服时他脸就更红了。

他轻轻的挪了一下,想在长安醒之前从长安怀里退出来,不然他怕到时候两个人会尴尬。

可他刚动了一下长安就睁开了眼睛,先睡眼惺忪的看了他一眼,又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背,说:“夫人别怕,我在。”

沈栖疑惑道:“我怕什么?”

长安忽的把眼睛睁大了些,看到外面天已经亮了才意识到沈栖这是已经醒了。

长安揉了揉额头,解释道:“夫人昨晚做噩梦了,梦里又哭又闹,在我怀里闹了一夜,我还以为夫人刚刚又做什么梦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