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门口久候的阿姐,穿着氅衣,见他来了难掩欣喜的走近他跟前。

长公主上前扶上白承珏肩膀,笑容温和,落落大方的模样,依稀能看出几分亡母的影子。

“珏儿瘦了。长公主心疼的将白承珏的双手握住,低头哈了口热气轻轻搓揉,“你呀,御赐宅府后便极少到宫中走动,就不知阿姐挂着你?”

白承珏浅笑道:“知道,所以这不就来了吗?”

长公主牵着白承珏进屋,散去宫人后,亲自为他脱下脸上的铁盔,还没等白承珏说话,她双眼通红,怀里揣着铁盔,强忍着不落下泪来。

“阿姐要哭了?”

长公主闻言,将铁盔搁置在旁,抬袖擦了擦眼角:“刚才在屋外等你等的太久,风迷了眼睛。”

“嗯,阿姐不必担忧,宫外一切安好。”

长公主道:“那怎么被人行刺?”

“行刺一事是假,我本是一介闲散王爷,这满朝文武谁也没必要找我麻烦,不过是屋内遛入盗窃的小贼,事情被添油加醋传到阿姐耳中就变了味。”

长公主浅笑道:“知道你无碍,我心便安了。”

“不是说备了饭菜。”

“嗯,都是你平常爱吃的。”

饭桌上,长公主为白承珏加菜,静静的坐在一旁看着亲弟吃饭的模样,脸上始终带着温柔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