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木子急忙松手道:“他刺杀闵王府是什么时候的事?”

“前些时日,我虽不知道你们的来意,可段不想薛公子再冒险,上一次若不是白大哥凑巧碰见,恐怕薛公子头颅都要挂在闵王府的石狮身上。”

白承珏握住小木子的腕口,眸光中透着水色,“此事他嘱咐白大哥莫要告知于我,我亦不好相劝,你与薛公子亲近能否劝他莫要再做此危险营生,我身上钱财不多,可去乡野开一处茶水面铺也绰绰有余……”

之前小木子对白承珏有多大的成见,现在就的转换为多少的好感。

多好的绝色公子。

不图钱,不图劝,不图色,就图他们家七皇子健康平安!

原来总觉得是猪拱了他家的大白菜,现在看着这谪仙一样的人儿,反而不由感叹他们家养的大黑猪终于学会自己去拱白菜了!

小木子轻拍了两下白承珏的手背以作安慰:“别担心,爷的事情我会去处理,可能要离开府中一段时日,你……”

“我已不是三岁孩童,你且安心。”

小木子想了想掏出银袋,将银袋放在桌上又拿起,最后咬了咬牙将钱袋落定往白承珏跟前一推:“这些钱你留在身边防身,等确定了公子的安危后,我就回来。”

白承珏将钱袋推回小木子跟前:“不必,钱我身上有,我只想要薛公子平安无事的回来。”

谁不会在这样一个温柔乡里荡起涟漪。

小木子深吸了一口气,将钱袋揣回兜内,嘱咐白承珏这些日子好好照顾自己,便离开了庭院。

看着小木子远去的背影,白承珏一改柔弱,恶嫌将油腥味重的饭菜往前一推,抬手掩住鼻前。

不多时,叶归从窗内进入,一挥手几个死士进来将桌上的吃食收拾干净。

“主子,鱼儿跑到府里当差,我已经使唤他去做粗活,暂时接近不了寝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