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承珏冷笑道:“好家伙,为了杀我,陈国皇室连奴才都肯做。”

“主子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回府。”

“乐神医交代,短期之内主子不可再服用丹药。”

白承珏淡淡扫了一眼叶归,低声道:“你究竟是我人,还是乐无忧的人?”

“是。”

叶归从怀中掏出一个方形木盒递到白承珏跟前。

“薛北望身边的近卫,找个机会收监,不死人不挨打的罪名即可。”

“是。”

白承珏取出木盒中躺在锦缎里的药丸含下,苦涩的滋味在口腔里蔓延开来。

筋肉开始有所变化,长期服用,筋肉的收缩每一刻都是痛苦折磨。

自幼便受着疼痛长大,以至于连演一出苦肉计,都能对自己狠下毒手!

药丸只会快速令身上肌肉改变,身躯会比装作花魁时健硕。

体态的改变,有时也会让人从视觉上感受到两者之间的差别。

再度戴上面具,坐上回去的轿撵,药效还在消磨这神经。

额头上全是细汗,走下轿撵的一刹身体都有些虚浮,他紧抿着双唇,透过铁盔的洞看向王府的灯笼都自觉忽明忽暗。

面上仍强装镇定,一步一顿的朝王府内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