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北望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眸中杀意涌露,终是重重的点了下头。

二人来到水中亭坐下,没有奴仆在旁服侍的宅子,此时也少了友人间可以把酒言欢的佳酿。

两人干巴巴的坐在石桌旁四目相对。

“薛兄身后之人,这次又将矛头指向了昭王?”

薛北望低声道:“不是的。”

“他毕竟是吴国皇室,若你在闵王身边杀了人,闵王多半也会惹上麻烦,作为闵王府的暗卫,我想知道薛兄杀他的理由。”

薛北望皱紧眉心:“……想杀一个人,还需要什么理由。”

“薛兄不肯说,那白某就冒昧猜猜看,听从南闵县回来的人说你与闵王的关系很不一般,在临近皇城的驿所你在众目睽睽下亲自抱闵王上楼,该不会是知道昭王常找闵王麻烦,所以才动了杀心?”

“与闵王无关。”薛北望一顿,想到绝玉提及闵王后生气的模样,恍然大悟的看向白承珏,“白大哥,这些传言你当不会是与绝玉说了吧?”

白承珏疑惑道:“什么?”

见白承珏似乎不知情的样子,薛北望想了想,手指摩擦着下颚,自语道:“还是说他对闵王有恋慕之情……”

这嘀嘀咕咕的声音白承珏听不太清,只能试探地问道:“难道你对闵王真有别样的情愫?”

薛北望急忙辩解:“怎么可能,若真有也是后悔。”

“后悔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