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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薛北望在闵王的床上醒来,脑袋嗡嗡作响,薛北望坐在床上用力拍了拍后脑勺,记忆中连零碎的画面都难以拼凑。

“醒了?”

闻声,薛北望猛然抬头,只见白承珏坐在案边似盯了他许久。

“昨晚……”

“放心,昨夜无事发生,不过是你与本王同床共枕睡了一夜。”

薛北望如负重释:“那就好,那就好……”

铁面下,白承珏流露笑意。

回想昨夜将薛北望带回营帐,本该昏睡过去的人,突然纵起身来将白承珏的铁盔取下,烛光下白承珏呼吸一滞,看着他醉眼迷离的审视自己,掌心不住收拢。

他慢慢放下铁盔,身子往白承珏跟前凑近。

“你那么好看,我们是不是见过?”

白承珏想去拿铁盔,却被他一把握住掌心,因为酒醉泛红的唇缓缓凑近,即将要吻上白承珏唇瓣时,他笑了:“我好想你。”

说着,薛北望吻住白承珏的唇瓣,这酒疯子力气比平常更大,直接将白承珏按到在床上,一下又一下在白承珏唇瓣轻啄。

上唇内壁的口子破开了,这吻中伴着浓重的腥味在白承珏唇齿间蔓延。

不多时他停住了攻势,端坐在床上。

白承珏趁势将薛北望按倒在床上,刚刚还尤为主动的薛北望,捂住了唇,因为醉酒掩着一层水雾的眸子看着白承珏眨了眨。

“不行,成亲前不可以的!”

这话说得极为认真,白承珏看着薛北望愣了半响,终是强压住心中豺狼虎豹:“下次你再这般撩拨,我可不应承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