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是乱、党这些威胁恐怕没什么用,不过听闻闵王祸乱宫闱,迷惑君主,死了倒好……”

闻言,男子急忙捂住其口,严声道:“这些话别胡乱说,要被有心人听见,你十个脑袋都不够砍。”

二人越走越远,白承珏看着男子脚下穿着的官靴,几乎能猜到其在县衙内有官职。

白承珏紧握住薛北望腕口,沉声道:“是叶归吗?”

薛北望双眸一滞,全然没想到白承珏能猜到叶归身上。

“若不是他,我实在想不到还有谁能为我拖那么久。”

白承珏轻咳,血在方帕下染开大片,他笑了笑,心中的防线近乎崩塌:“因是不祥之人,所以需戴铁盔掩面,这些原是先帝用来糊弄人的荒唐之辞,竟会一语成鉴。”

薛北望搂着白承珏:“今夜我帮你劫他出来。”

白承珏低声道:“我要和你一道去。”

“不行!你现在……”

“哪怕用药催着,我也要和你一道去,叶归是我的人,即为主,本当护他们周全,到时连同香莲的尸首一道劫出城去。”

薛北望看着白承珏,那握着他的指节微微颤抖,薛北望抬手顺过白承珏鬓发:“好,先找个客栈睡会,入夜我与你一起去将叶归救出来。”

乐无忧听着二人的对话,不住轻笑。

在没有见到叶归是早该想到会是如此局面,那木头为了闵王,从来都生死不计……

三人在离衙门较近的客栈落脚,薛北望传书让城外亲卫待命,准备明日天亮前,入狱劫走叶归后,闯出城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