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话满是不在意,一点都不觉得这么做有多困难亦或者有多不同凡响。

沈幼清呆了一下,“让夫子来?王爷,你是真的无所畏惧啊……”

她有些不安道:“不过安安一个人不用要这么多夫子吧?他这么小,他不想要的我们就不让他见到,万事任他挑选,会不会宠坏安安啊……”

从来没带过小孩的沈幼清越想越难,不想让沈清濯受到委屈,更不想因为一时心软宠坏他,总觉得在教导沈清濯的路上任重而道远。

殷尤听她嘟嘟囔囔担心那么多,无奈道:“你不要过于谨慎了。”

他其实想说沈清濯的性子除非恶意骄纵,不会被歪曲到哪里去,再说看他态度对学堂那么排斥,对同伴也不是很热切的态度,应该是之前发生过什么。

但是这话说出来沈幼清反而会更多想,他派的人去查这件事还没有出结果,在此之前并不想让沈幼清为此忧虑。

脑中思绪翻转,最后殷尤也只是又补了一句,“你不要多担心。”

等他把事情解决好了就行了。

后半句被他咽到了肚子里。

沈幼清叹口气,侧头看见殷尤把小兔子吓得缩成一团毛球,更无奈了,“王爷,你连个兔子都不放过吗?别逗它了,安安回来发现兔子团成一团了,找你闹了你可别生气啊。”

殷尤冷哼了一声,动作不停,“这之前是我的兔子呢。”

沈幼清无语,但看他动作轻轻地,知道他只是一时兴起,就放弃劝阻了。

她想起了另一件事,有些犹豫要不要说出口,在心里思量了半晌,还是觉得有必要试探一下。

沈幼清双手托腮,以一种闲聊的架势对殷尤道:“王爷,我能问你一件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