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幼清一时心情起伏太大,也没注意到他此刻的“不正常”,满脑子都是殷尤竟然来了。
她结巴半天,在殷尤似笑非笑的视线下终于平静了下来,小声抱怨道:“那天你直接走了,我以为你要去秋祭呢……”
沈幼清还没等来答复,就瞥见殷尤还要对着酒坛喝酒,慌里慌张的抢了过来,“你不要动这个……”
殷尤看着酒坛,实在是很想喝几口为接下来的情况壮胆,解释道:“你不是知道我喝不醉吗?”
……可是这是我对着喝过的啊!
她不顾殷尤的不满,将那坛酒抱进怀里,再不想让殷尤碰一下。
殷尤只好放弃,心道自己就这么来也可以,于是走到她身边,却不去坐一旁的椅子,反而坐在沈幼清身后的桌子上,离她只有一点距离。
他道:“本王本来是打算不听某个连理由都不给的小骗子的话,直接去秋祭把功劳什么的都抢回来,能给顾钰找几个麻烦就找几个麻烦。”
沈幼清僵着身体不敢动,殷尤无声的笑了一下。
“……但是吧,仔细想想小骗子又不是小傻子,虽然行为迷惑了一些,但是却也亲口在光天化日之下差点哭着对我说,‘我是为了你’,所以本王就决定,用以往在朝堂战场上的勇气来赌一次。”
沈幼清分不清自己心里的情绪是什么,只觉得酸酸麻麻,像是有无数个泡泡在心脏处钻了出来,慢慢变大,让她整个人都变得轻盈又柔软。
“就只是这句话……为什么是这句话?”
殷尤双手后撑着石桌,整个人微微仰头看着天空,听她反问,轻轻笑了一下,“沈幼清,你是不是装傻,本王以为很清楚了。”
他视线从缓缓飘过的流云上收回,看向正扭头盯着他的沈幼清,一字一顿,带着一种不容反悔的承诺意味道:“我说过,那天我没喝醉,所有的事情我都记得,可是你忘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