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尤不想听沈幼清插诨打科的回答,便继续道:“不想当皇帝是真的,不会在秋祭上动手脚是真的……”

“说你做的东西特别和我心意的那些话,以及那个、那个也是真心的。”

他本来想像之前那样云淡风轻的说完,奈何自己的脑子和自己的嘴巴没有达成和谐,突如其来的难为情还是让他选择了含糊过去。

但是含糊过去了他又有些后悔,心想做都做了,怎么还不好意思承认呢。

……早知道刚刚就不给沈幼清酒坛了,果然还是需要多喝点酒,壮胆。

沈幼清却已经面红耳赤的趴在膝盖上不敢出声了。

殷尤见她怂的一团,比自己还要难为情,莫名其妙的就觉得自己还可以。

于是他重整士气,稳住声音继续道:“那晚上我没有喝醉,一切都是清醒着做的,我很认真,所以你懂了么?”

沈幼清半天才从嗓子眼挤出来一个“嗯。”

气氛忽然就有些沉默,但是空气中似乎都有着缠绵的甜意,让人头昏脑涨。

半天,殷尤才小声的催促道:“你怎么不说话?”

沈幼清心道我要说什么,我该怎么说啊……

最后脑子一抽,慌里慌张道:“哦,那你刚刚赶回来要不要休息一会,你吃饭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