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好好心虚,想着说好了不能出卖小舅舅,便死撑着不认。
沈幼清不用问也知道,这几年殷好好各种古怪主意越发的多,哄人帮她一起干事也是很有一套,安安本来都疼她,小姑娘一皱眉肯定什么都依了。
宠小姑娘不是坏事,但是沈幼清想着过几日安安从外面做事来,是得好好说一说,她就担心们几个没有什么限制,把好好给宠坏了。
当初,她带着安安也是每日忧虑纠结的,就怕殷尤什么都护着,安安变得不成器,所幸安安在十几个夫子的教导下是没有长歪。
沈幼清一边安顿着好好躺床上,给她盖了被子,一边在心里想着要不到时候也给好好多找几个夫子看着?
殷好好还不知道自己被娘亲预定了好几个夫子,开开心心的等着听故事。
沈幼清这次是决心要殷好好一个人睡的,声音放的很柔,殷好好原来还一脸兴奋,在她几近催眠的声音下,撑不了一会儿就困倦了。
沈幼清放了书,悄声退了出来。
这边殷尤是等的一点点活力都没有了,只以为沈幼清又被殷好好那个小丫头给缠住了,自己一个人孤零零地躺床上,心里酸溜溜的羡慕着殷好好。
记着谁说过这么一句话来着,撒娇的女人最好命。
殷尤如今不得不为这句话屈服了,何止女人,会撒娇,男人都好命啊……要不然他如今能独守空房吗?
屋里正安静的过分,门却被人从外面打开了,殷尤眼睛一亮,终于重新振作起来,看向门边,果然见沈幼清又来了。
没有些惊喜,赶忙走过去给她解披风,:“怎么那小丫头放你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