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幼清:“她不想让我来也不行啊,谁让我屋里没有某个可怜兮兮的相公等着。”

殷尤迅速反驳,“我哪有,你不来……”

没想了想,是压住自己的嘴硬把后面赌气的话咽回去了。

万一沈幼清当怎么办,她说自己可怜兮兮就可怜兮兮吧,总比一个人睡强。

殷尤抱着沈幼清去吻她,两人缠绵亲热了一会,殷尤忽然还是觉得不放心,紧紧搂住沈幼清不让她动,脑子里忍不住想东想西,忽然问沈幼清,“我觉得我是命运坎坷。”

沈幼清已经很困了,打了个哈欠,“怎么了?你这命运坎坷呐?”

殷尤:“我自己凭本事娶到的夫人,结果现在分成三个人的了,之前你照顾安安,我和你呆一起多长时间啊,如今好不容易安安及冠,好好又和我抢。”

沈幼清嘟囔,“你这说法……平日里是不是就在脑海里自己给自己酿醋呢?哪个小角落里的醋都要扒拉出来吃。”

殷尤不管,自己给自己建了一个小胡同钻了进去,沈幼清不哄就不出来。

把手放到沈幼清脸颊边,给她做鬼脸不让她睡,沈幼清被闹得睡不着,“啪”地一巴掌打掉了的手,然后半天没觉到对面的动静。

沈幼清有些好奇,的就清醒了,睁眼看对面怎么了,便见殷尤捂着自己的手,神态那叫一个哀怨委屈。

沈幼清:“……对不起,来让我看看夫君疼不疼。”

殷尤没有拒绝,任她把自己的手捧在手里吹气,语气幽幽:“看来小孩子就是占优势,什么都不做你就喜爱的不得了,不像我,做什么你都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