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槿不自觉地想着,恐怕是已经出了意外的。
但宇槿又不愿这么想,这么想的话无疑是给杜明明宣判了死刑。她又没有听到什么消息,因此心里还是更愿意杜明明回去了。
宇槿又觉得,应该有很多人也是和她一样的想法。
办公室里,关千叶在台历本上画了个圈,出声道:“后天就是周六了啊。”
在她斜对面的白攸抬起头看向她,复又伏首写案,笑道:“千叶周末有什么计划么?不过说起来,我们几个倒是有段时间没聚了。”
“要不等新同事过来了,我们再去聚聚。”关千叶说。
闻言,钟爻顿了顿,便又继续手边的工作。
一整天,宇槿都是恍恍惚惚的。她斜开伞,视线移向旁边的千渡河,只看到河面荡开的余纹,一时更是心里发紧。
今天又是她一个人走回来。弋涟原去参加辩论队的训练了,徐素空去忙课外项目了,听说兰翠也在里面。至于关夏,他和她们不在一个学部,而且更多的时候,关夏会和商珙桐一起。
宇槿又想了想,恐怕今晚他们都回来得很晚,那么就是她做饭了。这么想着,宇槿觉得自己还是先拐一下路,去了附近的菜市场再说。
“这次要来的人,我看了一眼,好像没有什么相关背景,也不知道那边怎么这么大意,竟然会送了这么一个人过来……”前面的红灯还有一分多钟,关千叶有些无聊,便起了话头。
那边到这边来的人,多少会使些灵法。关千叶觉得,接下来要来的这个人,恐怕是她碰见的第一个什么都不会的人。
副驾上的钟爻没做声,关千叶便继续说:“小孩看起来挺乖巧的,叫弋元。这倒是在那边的人里碰见的头一个姓弋的人。”
“名字不错。”钟爻说,“男孩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