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不如你意了。”关千叶笑了笑,“还是女孩。”她顿了顿,才又说:“这一次,杜明明的事,还是谢谢你了。”
钟爻看了她一眼,许久才说:“你不必急着谢我,下一次,谁又说得准呢。”
关千叶也不在意,笑了笑:“就你这个样子,如果陷了下去也怨不得谁,真不知道有谁能收了你。”
说着又看向钟爻,便见他眸里风情流转,一时艳丽不已,正是欲语还休的模样。
她微红了脸,忙道:“你可别这么闹我了,咱俩都认识多少年了……”
便见钟爻戏谑地笑了一下:“可不是么,都多少年了。”
关千叶心中颇不是滋味,她与钟爻说是伙伴,其实更是对手。钟爻最易令人迷醉,她也最为恐惧。转开视线,莫名地想,今天这雨下得长了点。
红灯过了,关千叶便一心关注着前头,正好逃了刚刚有些尴尬的气氛。
钟爻看了她一眼,又转头看向车外,状似不经意地说:“听说他们最近都有了动作,你自己也要小心。”
关千叶皱着眉头看他:“澜珀么?都多久的事了?每每说有动静,不都没头没尾的?”
“谁知道呢?”钟爻还带着些漫不经心。
每次见钟爻这个样子,关千叶便颇觉难受,她总能从钟爻眼中看出了无生意的味道来。这是随波逐流的态度,令人无所适从。她明明知道钟爻不会被淹死,却又担心他会被浪头打伤。
关千叶忍不住碎说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