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慕橙迅速地动了动脑筋,然后一脸委屈,抽着鼻子道:“臣妾不过是晚上睡不着,夜游御花园而已,不知犯了什么错。”
陈慕橙样子装得凄惨,再加上抽泣的声音,引得御清宫不明就以的宫人,纷纷露出同情的神色。
见状,容屿的脸色有些不大好看。
这个蠢女人,又没有涕泗横流,吸溜什么鼻涕,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欺负她了!真是该死!
容屿冷哼一声:“你若不知自己犯了什么错,为何一进来便大叫冤枉?”
“呃……”陈慕橙哑口无言,抽泣的声音也停了一瞬。
周围侍候的宫人顿时反应过来。皇上向来英明,反观颐充容,是个不靠谱的,什么事儿都干的出来,既然皇上派人抓了她来,就一定是有原因的。
刚才他们差点就被颐充容给骗了!
看见宫人们偷偷窥视的眼神,容屿皱了皱眉,吩咐他们全部退下,只留福德一人在身边伺候。还有容一守在一旁,看着陈慕橙,省得她再弄出什么幺蛾子。
宫人们陆陆续续退下,面上尽是惋惜神色。
这么大的瓜吃不到了!皇上真的不懂吃瓜群众的心!
“陈慕橙,你好大的胆子!”待宫人退下后,容屿突然发威,他一拍桌子,吓了陈慕橙一跳。
“臣妾冤枉啊!”陈慕橙继续哭嚎。
“冤枉?哼!”容屿冷着一张脸,摆了摆手,福德便将手中的托盘放到陈慕橙的面前。
托盘上俨然是陈慕橙装鬼吓杨昭仪时用的白床单和假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