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东西,你可认得?”容屿威严的声音响起。
陈慕橙眼珠一转,否认道:“臣妾不知这是何物。”
“撒谎!”容屿被陈慕橙气笑了。
“宫中份例皆有定制,这床单所用的云锦,是二品妃嫔可用之物,宫中二品妃嫔只有你、杨昭仪和李修媛,朕若没记错的话,该是每人得了一套,你若执意否认的话,不如去你宫里把你那套拿出来,以证清白。”容屿垂眸不看陈慕橙,右手拇指不断摩挲着食指上戴的扳指。
陈慕橙咬唇,心里懊恼不已。
她只不过是从柜子里随便抽了一张白床单,没想到来头那么大,竟成了不容否认的证据。
不过即便是这样,陈慕橙还想最后挣扎一下:“说不准是李修媛落下的呢……”
“呦,充容娘娘,您可冤枉李修媛了,今日皇上说想用白云锦床单做个灯罩玩,李修媛已经把她那套给送来了。”侍立一旁的福德道。
陈慕橙瞪了他一眼。有没有眼力见?乱说什么大实话!
“事到如今,你还不认罪吗?攀扯不上李修媛,你该不会想说,这床单是杨昭仪自己的吧?”容屿踱步至陈慕橙面前,俯视着她。
“说不准就是杨昭仪自己不喜欢,自己扔井里的呢。”陈慕橙撇了撇嘴,不敢对上容屿凝视她的目光。
“哦?”容屿好似很开心,轻笑一声,“那这头发呢?”
陈慕橙继续编瞎话:“宫里的井藏污纳垢,说不准是杨昭仪弄死了个宫女,扔到井里,时间一长,骨头都腐烂成泥了,可不就剩头发了?”
福德的眼皮子抽了抽,容一的面瘫脸也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这颐充容,可真敢说。
“可……朕不记得曾说过,这些东西是在井里找到的。”容屿弯腰凑近陈慕橙,似笑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