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想必您也听说了,臣妾睡眠不大好。”陈慕橙搓了搓手,“要不……以后每晚您都给臣妾点个穴?”
这颐充容是把他当成江湖行走的游医了?
容屿简直被陈慕橙的厚脸皮气笑了,他黑着脸,指着殿外,对陈慕橙道:“出去!”
“黄桑~不要对臣妾如此狠心嘛~”
“出、去!”容屿一字一顿,咬牙切齿。
要不是他从小的教养不允许,他此时真想爆个粗口,让这个不靠谱的女人,圆润地滚出去。
福德看着戏,偷笑不已。
这颐充容的脸皮厚度真是一遍一遍地刷新着他的三观,颐充容“争宠”的手段,也是与众不同,格外清奇。
“黄桑,臣妾只有这一个小小的心愿,您都不满足吗?”陈慕橙跪坐在地上,泫然欲泣。
颐充容的戏可真多。福德突然有搬个小马扎过来,边磕瓜子边看戏的冲动。
容屿干脆不理她了,拿起朱笔,继续看折子。
“黄桑~”陈慕橙弱弱地唤了一声。
“闭嘴!”容屿冷冷地扫了她一眼。
陈慕橙还不死心,手脚并用地爬了过去,蹲在容屿的脚边,拽着他的裤脚,摇了摇。
容屿突然想起了昨夜被“掉裤子”支配的恐惧,忙道:“福德!把颐充容拖走!”他的声音都变了调。
福德愣了一下,赶紧答应着,上前劝道:“充容娘娘,您还是回去吧。”
“不!我不走!”陈慕橙牢牢拽着容屿的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