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该死的女人究竟是跟他的裤子什么仇什么怨啊……容屿头都大了,急道:“还废什么话!拽走!”
福德冷汗直冒,又不敢违背容屿的命令,便无奈地去拽陈慕橙的胳膊。
“皇上!臣妾服侍您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您不能对臣妾如此狠心啊皇上!”陈慕橙哀嚎。
若不是她脸上半点悲伤也无,一副算计人的得意样,容屿还就真信了她的邪。
“拖走拖走。”容屿连连摆手。
“皇上——”陈慕橙作出一副生死别离的样子,声音千回百转、荡气回肠,又有丝丝伤感蕴含其中,直教闻者伤心、听者落泪。
终于,容屿忍不住了,伸手在陈慕橙的颈后点了一下。
“咣当——”
陈慕橙带着满足的笑容,睡倒过去。
“赶紧把她给朕抬出去,朕再也不想见到她!”容屿不耐烦道。
“是。”福德小心翼翼地应了,叫了两个小太监进来,把陈慕橙抬走。
“等等——”容屿突然叫住了福德。
“皇上您还有什么吩咐?”福德赶紧走过去,一脸恭敬地问道。
“既然颐充容喜欢做戏,就在关雎宫搭个戏台子,命人每日去关雎宫唱戏。”
“颐充容的演技着实拙劣,朕看着出戏,让她好好学学。”容屿按了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
这女人真能闹腾,吵得他头痛。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给陈慕橙找点事儿干,省得她整天没事,就知道骚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