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见和辛夷跟在她后头,不忍直视。
月见此时恨不得离自家小主远远的,最好谁都不知道她认识陈慕橙。
这简直是太丢人了!都丢人丢出新高度了!月见捂脸。
辛夷倒没想那么多,但也觉得陈慕橙走路的姿势不大好看,便走到陈慕橙的身边,皱着眉问道:“小主,您不是要去景仁宫吗?”
这么个走法,天黑都到不了吧……
月见也反应过来了,她一改刚才恍若便秘的表情,凑到陈慕橙的另一边道:“对啊小主,您把御鹅送到景仁宫后,还得回去睡觉呢,哪有时间跟这御鹅一起晃悠。”
陈慕橙摇头晃脑了一番,故作高深道:“这你们就不懂了吧——”
她停顿了一会儿,才继续说道:“一般人是遛鹅,在你们小主我这儿,是鹅遛我,要的就是那个意境。”
月见和辛夷风中凌乱。
半晌,月见好不容易缓过神儿来,觉得自己还是离自家小主远一点吧。
自家小主可能有病,她怕被传染。
“颐娘娘。”快到景仁宫的时候,远处突然传来了一声轻唤。
颐充容循声望去,只觉脑袋“嗡”的一声,顿时怔愣在原地。
远处的男子一身白衣,外披白狐大氅,站在梅花树下,眉如远山,墨发如云。
他的神情泰然,似乎世间没有什么是他的羁绊,如同一片自在飘浮的云,让人看不透也摸不着。
见陈慕橙望了过去,男子颔首,冲她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