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嘉名虽然年纪尚小,不懂男女之事,但见陈慕橙如此失态,心中的警钟已然敲响。
陈慕橙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她觉得心里空落落的,仿佛丢失了一件重要的东西一般,有些失落地垂下手,低头不语。
突然,一只白皙修长的手映入眼帘,掌心托着那块玉佩。
那只手如凝脂般细腻,与白玉玉佩交相辉映,一时间,不知迷了谁的眼。
陈慕橙抬头,对上谢延川清亮的目光,有些不解。
“颐充容既然想看,便拿去看吧。”谢延川轻笑一声。
谢延川的声音清冽,十分有磁性,尾音像一只小钩子,勾得人心痒痒的。
陈慕橙第一次红了脸,而且是从耳根到脖子,红了一片。
“谢谢。”陈慕橙嗫嚅一声,小心翼翼地去拿那块玉佩。
她的指尖微微拂过谢延川的掌心,有些凉凉的,还有些酥麻之感,谢延川的手顿了一下,装作若无其事地收了回去。
陈慕橙用指尖描绘着玉佩的纹路,翻来覆去地看着,发出满足的喟叹,实在是爱不释手。
但一向厚脸皮的她,居然没有向谢延川讨要这块玉佩,观赏过后,便恋恋不舍地还给了他。
谢延川将玉佩挂回腰间,陈慕橙的视线却还是在玉佩上打转,见状,容嘉名挪了挪身子,挡在陈慕橙身前。
“颐娘娘可是要去景仁宫给母后请安?”容嘉名问道。
“是啊,我家娘娘正是要去景仁宫呢。”月见也察觉出不大对劲,便急急应道。
“如此,颐娘娘便与孤同行吧。”容嘉名点了点头,转身对谢延川拱手道,“孤有颐娘娘陪同,先生便不必相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