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是谢延川担心他年纪小,一个人在宫中行走不安全,便送他回来。
如今遇上了陈慕橙,他的安全大可放心了,他自然不会再让谢延川这个外臣再踏入后宫半步。
“说起来,微臣也很久没有给皇后娘娘请安了,既然都走到这了,岂有过门不入之理?”谢延川轻描淡写地驳回。
容嘉名顿时气成了包子脸,还不敢说什么反驳。
这谢延川不光是他的老师,还是皇后林姝的堂弟,论理他该叫声堂舅舅的。
做弟弟的去看望姐姐,确实让人挑不出理。
“况且,微臣与颐充容,还算有些渊源。”谢延川仿佛猜到了容嘉名心里想的什么,又不紧不慢地加了一句。
“什么渊源?”陈慕橙收回视线,看向谢延川,一脸的懵懂。
容嘉名也竖起了耳朵,警钟长鸣。
谢延川迈步向景仁宫走去,边走边道:“周云琛老先生在世时,与家父曾是忘年交,许诺将未出世的微臣,作为关门弟子,悉心教导。”
陈慕橙下意识地跟着谢延川并排走,容嘉名几次想要挤进两人中间,都没有成功。
“然而还未等微臣出世,周老先生便痛失爱女,不久便散手人寰。”谢延川的声音有些惋惜,继续说道,“虽微臣未能有幸成为周老先生的弟子,但他临终前给微臣留下不少他一生教书育人的心得,使微臣受益良多。”
“因此——”谢延川停下脚步,转身看向陈慕橙,“微臣一直奉周老先生为微臣的老师。”
陈慕橙点了点头,却没太听懂。
所以呢?这和她有什么关系?
见陈慕橙没反应过来,谢延川忍不住轻笑出声,却不再言语了。他无奈地摇了摇头,轻叹一声,转身继续向前走。
他是在嘲笑她?陈慕橙摸了摸下巴,突然觉得周云琛这个名有点耳熟,好像听太后她老人家念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