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忘了自己的头发还在陈慕橙的手里,他感觉头皮被狠狠一扯,顿时痛得直抽气。
陈慕橙赶紧放开他的头发,心虚地缩到床里。
她刚才怎么就鬼迷心窍了呢?连龙毛都敢薅。
容屿揉了揉自己头上被扯痛的地方,睨了陈慕橙一眼,又坐下身,冷冷道:“谢延川那枚玉佩,是谢家祖上传下来,留给当家主母的,你倒是会挑东西。”
陈慕橙讪讪一笑:“可是臣妾就喜欢那块玉佩嘛……”见容屿的脸色越来越黑,陈慕橙赶忙闭嘴。
“安置吧。”容屿气不打一出来,把被子一掀,便躺下了。
“皇上,您不给臣妾点穴了?”陈慕橙推了推容屿的胳膊。
“自己睡!朕还能给你点一辈子的穴?”容屿没好气地说道,然后翻了个身,背对着陈慕橙。
陈慕橙在容屿的背后偷偷做了个鬼脸。
皇上也忒小气了些,她不过是要了一样他没有的东西,他就不高兴了。
不过也许是这段时间睡眠定时的原因,陈慕橙很快便睡着了。
容屿本来心里头就乱,听着她的呼噜声,更加难以入眠。
这个女人,真是没心没肺!
翌日,陈慕橙给林姝请安时,林姝正在用火炉子烘干一些梅花。
“娘娘,您这是在做什么?”见状,陈慕橙好奇地问。
“本宫的荷包有些旧了,前几日刚做了新的,想着如今这个时节,只有梅花还在绽放,便采了一些,烘干了,放进荷包里。”林姝边忙着,边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