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便再给我拿块布吧!”陈慕橙又加了一句。
“刚才那布有一尺呢,都剪完了?”林姝诧异。
“那倒没有。”陈慕橙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把那块布展开,“刚才我明明剪的是手里的那一小部分,不知道怎么,就把这块布戳出了几个洞……”
林姝看了看那块布上大大小小的窟窿眼,挤出一丝自认为和蔼的微笑:“慕橙,本宫想着,你还是先从穿针引线开始学起吧。”
“……”陈慕橙默默地看着林姝。
她这是被嫌弃了吧?
近日宫中突然传出了些流言,不知是从哪宫里先传出来的。说颐充容和谢少傅存有私情,经常于皇后宫中秘密幽会。
传流言者,心思不可谓不歹毒,一下就把最得宠的颐充容,和中宫皇后,都拉下了水,一个弄不好,连东宫太子都得跟着吃瓜落。
中宫出了这档子事,是皇后品行不端、无才无德,不足以担起大任;谢太傅算是皇后一脉,他德行有亏,连带着太子也会被教坏。
至于颐充容……一个行事大胆,敢给皇上戴绿帽子的女人,合该被拖出去浸猪笼。
“哎,你听说了没?最近颐充容和谢太傅,经常在景仁宫私会呢。”
“这事儿谁不知道啊,六宫都传遍了,只可惜当今圣上,到现在还被蒙在鼓里呢……”
容屿本宣了军机大臣,去御书房议事,走到御花园时,却听两个小宫女在窃窃私语。
“大胆——”见容屿面色不善,福德赶紧上前,呵斥道。
两个小宫女急忙跪下身,给容屿请安,然后把头垂得低低的,一声都不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