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岂是奴才能非议的?福德,把她们两个拖去慎刑司,好好审审,朕倒想知道,这流言究竟是怎么传出来的!”容屿冷冷地吩咐道。
“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啊!”两个宫女哭喊着,被侍卫拖了下去。
容屿本想直接回御书房,走了几步,突然觉得心里有些不舒服,不禁停下脚步,问福德道:“近日颐充容都在干什么?”
“回皇上的话,颐充容近日都在景仁宫,跟皇后娘娘学女红。”福德恭恭敬敬地答了。
“哦。”容屿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还是去景仁宫看看吧。”说罢,便转道往景仁宫的方向走去。
“陈慕橙这丫头能静下心来学女红,母猪都会上树了。”容屿给自己找了个借口,“朕倒想看看,母猪上树是个什么景。”
福德在容屿的身后做了个鬼脸。
不放心就不放心呗,说出来又没人敢笑话皇上,这借口找的,真叫一个牵强。
这边,陈慕橙正站在梅花树下,用头不断地撞着树。
随着她的动作,枝头上的梅花瓣,悉悉索索地零落了一地。
她已经很努力地在学习了,可是结果实在是不尽人意。剪个布,布坏了;穿个针,针断了……
无奈之下,这些事,皇后娘娘都不让她做了。
现在有辛夷和月见,专门负责帮她把布料裁好,把针穿好,然后她直接拿起来缝就行了。
陈慕橙估计,辛夷这个管家婆之所以到现在还面不改色,可能是因为她练习时费的材料,都是皇后娘娘宫里的……
不过即便是这样,她还是学不会,缝个线歪歪扭扭的,稍一不注意,线就团成了一团,解都解不开。
这样下去,她什么时候才能缝出满意的东西,跟谢延川交换那块玉佩啊……真是愁死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