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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屿不胜其烦。

结果引起这人人效仿的关雎宫,竟是最先消停的。

陈慕橙才听了两三日的戏,就借口说乌雅国进贡的那只动物考拉,喜欢抱着台柱子不撒手,若是在台上唱戏,影响考拉的休息。

这考拉是他顺手赏给陈慕橙的,乃是御赐之物,戏班子听了这话,自不敢再唱戏了。

他当时觉得没什么大碍,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默许了。关雎宫的戏台子也因此荒废了。

没想到,陈慕橙听的那两三日戏,也不是全无收获,至少这眼泪,是收放自如了。

就是她经验不够,看上去还是假了些。

见容屿就这么看着她哭,一句话都不说,陈慕橙也有点慌了手脚,往常她一哭,容屿就妥协,今儿怎么不好使了?

她好不容易挤出点猫尿,再耽搁一会儿,就穿帮了!

陈慕橙假装用帕子抹泪,手下暗暗使劲,用帕子在眼角搓了几下,顿时,她的眼角就泛红了。

容屿虽然生气,但也看不得陈慕橙这么作践自己,他猛地抢过帕子,斥道:“哭不出来就别哭了!”

陈慕橙愣了一瞬,这回是真哭了:“皇上您凶臣妾!”

陈慕橙有些委屈,她招谁惹谁了?

容屿不知从哪儿生了一肚子气回来,她好心好意哄他开心,他居然还凶她,这日子简直没法过了。

陈慕橙猛地站起身,走到床边,直接把整个身子都砸到床上,头埋在软枕里,“呜呜”地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