颐充容之前那么得宠,即使作天作地,皇上都不忍心责罚她,如今若不是犯了大错,怎会突然失了圣心?
而这大错,除了给皇上戴了绿帽子之外,别的他们也想不出什么了。
看来之前的传言,十有八九是真的。
一时间,宫中流言漫天。
这边,陈慕橙仔细琢磨了一下容屿的话,还是觉得不太明白。
她怎么就没心了?不还“噗通噗通”跳着呢么?人要是没心了,不就死了么?
想不明白,陈慕橙就把这事,跟月见和辛夷分析了一下。
之前陈慕橙送谢延川荷包这事,是避着月见和辛夷的,如今她们乍一听说,顿时长吁短叹。
月见斜了陈慕橙一眼:“皇上还真是疼小主,都气成那样了,也没把您怎么着。”
她嗤笑一声,继续说道:“若要奴婢说,您这哪是没有心,分明是没长脑子!”
“你才没长脑子!”陈慕橙不乐意了。
“长脑子的人能干出这事儿?”月见睨了她一眼,陈慕橙顿时没声了。
“那皇上到底是为什么在生气?”良久,陈慕橙忍不住开口道,“若是荷包的事,我已经跟他道歉了啊。”
她又不知道这个荷包是什么古代男女之间的定情信物,不知者无罪嘛,容屿至于那么小气,为这事儿就不理她了么。
闻言,辛夷长叹一声:“小主,皇上这哪是气您送谢少傅荷包,他是气您一点也不在乎他。”
这么简单的道理,她都看得明白,小主怎么就不开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