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不在乎他了?”陈慕橙下意识地反驳,“我怕他睡不好,每天晚上的安神汤,都分他一半呢。”
月见“呵呵”一声:“那不是您嫌安神汤不好喝,死皮赖脸的,非要皇上帮您喝了么?”
说起来,皇上摊上自家小主,还真叫一个惨。
一般人不爱喝药,顶多是倒在盆栽里,自家小主可好,全都倒皇上肚子里了。
陈慕橙还想找话反驳,可她想了想,自己还真没在容屿身上费什么心,一直都是他在照顾自己。
“好啦好啦,我说不过你们。”陈慕橙不耐烦地摆了摆手,企图掩饰自己的心虚,“我从现在开始在乎他还不行么?”
月见和辛夷对视一眼,皆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几日,福德也为容屿和陈慕橙的事操碎了心。
这颐充容没心没肺,皇上又不是第一天知道,还眼巴巴地凑上去,可不就是找虐么。
如今皇上生着闷气,天天把自己关在御书房,也不去关雎宫了。偏偏惹祸的主儿还没意识到,自己把皇上气成了什么样子。
你说皇上这气生的,可不是对牛弹琴,白生了?
正想着呢,却见不远处来了两个人影,福德仔细一瞧,正是颐充容和月见主仆二人。
呦,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到。
虽然颐充容现在看上去不得宠了,但是福德心里清楚得很,她在皇上心里占了多大分量。
所以即便是对陈慕橙有些怨言,福德还是一脸讨好地凑了上去,问道:“充容娘娘,您怎么有空来这御书房了?”
“给皇上送些吃食。”陈慕橙晃了晃手上提着的食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