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普民刚才还笑容暖春的脸上瞬间挂上了九月的寒霜,他缓缓站起,大袖一挥,“好啊!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以为你还是当年那个玉面郎阿远吗?你以为朕还会像当年那样在乎你吗!不是!”
这时的林普民就像一个疯子,低头冲着宁致远咆哮,双目如眦,眼里的血丝就像一张网,紧紧包围着那仅剩的清醒。
“你不服软是吧?!好!朕今日就让你明白明白什么叫君威!”
“来人!”话音一落,便进来了不少官兵。
“丞相大人死不悔改,上刑!”
“这……”一旁的狱卒不知该如何是好,不说之前皇上让他们对这丞相多加关照,就算公事公论,也不能严刑逼供啊,可皇命不可违,他们也只好围了上去,将宁致远绑在了刑架上。
林普民挥袖而去,身后传来了一阵阵低呼。
这个宁致远,到现在还硬撑,还咬着牙,跟朕较劲是吧……
“榆成,你去和他们打声招呼,悠着点,别打死了,毕竟流放边疆还是要留着命走到那的。”
榆成低声应下,这皇上现在连丞相大人的罪名都想好了啊。
榆成再次返回狱中,交代了几句,“你们几个!要死了呀!本公公就没见过你们那么蠢的,你们还真敢下鞭子啊!掌嘴一些轻一点的刑罚就好了呀!”
“可……公公,那要是丞相大人还不招呢?”
“非得让他醒的时候画押吗?怎么那么笨呢!”
那狱卒一副幡然醒悟的模样,“哦哦,多谢大公公提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