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殡后的第二日清晨,天还没亮,王翰突然登门。
“表哥,你来这么早,是有什么事吗?”宁语拢了拢身上的披风,鬓发都来不及梳理。
“语儿,不好了,有消息说,去贾鑫兴家中搜查的人搜到了姑父与其的书信,昨夜就已经送达京城了,经比对,御史府确认那就是姑父的笔迹!”
“不可能啊~就算父亲真的和他有不干不净的书信,那贾鑫兴又怎会傻到留到现在?”
“那如果姑父真的没有贪污,那书信又是从何而来呢?”
宁语糟心地揉着自己的衣袖,“笔迹是可以模仿的啊……但凡是书墨功力好一点,只要下功夫,模仿个九成像也是不难的。”
“就算可以模仿,姑父身为丞相,一般人根本没办法得到姑父的墨迹啊!”
宁语没有说话,可眼里却已经了然。
“这还不是最糟的,今日听说那狱中趁姑父晕厥的时候,硬生生地拿着姑父的手画押了!”
“什么!”宁语的困意顿时没有了,一下子从座上弹了起来,“表哥,消息可靠吗?”
“可靠!其中一个狱卒是我的好友,昨夜出事之后,他一早就上我们府上通知我了,估计朝廷拿到姑父的认罪书后,今日一早就会有所动作。”
“……”宁语整个人都是呆滞的,以前父亲誓不认罪,那么御史府就不能判罪,我们还有转圜的时间,可现在……父亲被迫画押,那么白纸黑字就有了,证词可以伪造,世人会对此深信不疑。
“啪!”身后传来一阵碎裂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