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一直没有说话,李胄璋转身离开后,他眼睛方扫过自己腰间,那里空空如也。
李胄璋回了座位,他靠向椅背,把玩手中墨色玉佩,项清看到,也好奇的伸手过去托起赏玩,他不知皇上何时竟拿了这么一枚玉佩,样子虽古拙些,但质地还是不错的,只是仍不算多么难得,比前几日皇上赏他的差好些。李胄璋神色不明,慢慢掩了玉佩,项清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僭越,忙收了手,“皇上,还饮一杯么?”
“……嗯。”皇上慵懒道。
这是项清自李成进殿来说的第一句话,李成一直目不斜视,所以此时才注意到皇上身边的项清,他看到项清给皇上斟酒,一张十分年轻英俊的脸上光彩流溢,李成仿佛意识到什么。
李成不知朝中早已人尽皆知项清的存在,这时看到他,感到十分意外,但同时,心中又升起一丝希望。
这位年轻的男子,看上去无一处不比他强百倍,皇上有了他,自然应当不会再想与他有什么纠葛。
可转而想到自己刚刚被皇上解走的玉佩,李成心中再次沉重,那是他的妻子令人寻了块玉,专门找人为他雕琢的,皇上为什么要解走它,失去了玉佩,皇上的心思依旧难以捉摸,且皇上绝口不提他白天上的奏折,李成这顿酒宴吃的,真可谓食不知味了。
☆、第十章
(十)
那日酒宴已过去几天,李成也已于昨日恢复上朝。
一切好像都风平浪静,只除了边境军报越来越多,也越来越紧急了。
李成心急如焚,但他又一筹莫展,他已上了一封奏折,做了最坏的打算,却有如石沉大海,皇上既不批示,又不申饬,更别说与朝臣共议,他不确定自己是否可再上一封奏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