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可将胡妃身边秦安叫来一审。”皇后胸有成竹。
李胄璋蹙起眉来,这一波未平又起一波的,到底怎么回事?他看向胡妃,胡妃此时已经无语,她似是十分委屈,轻轻拭泪,“……皇后说胡妃与人勾结,是与何人?”李胄璋道。
“是宁边候李成,皇上。”皇后道。
一旁的荣禄吓了一跳,他忙看皇上,皇上脸色已微微变了,“李成?”
胡妃哀声道,“皇上,臣妾冤枉!”
“……带秦安。”李胄璋沉声道。
秦安很快被带来跪在当地,早已瑟瑟发抖,“秦安,你知道胡妃与李成之事吗?”
秦安惶恐道,“是,皇上……”
李胄璋胸膛有些起伏,“说!”
“……奴才为胡妃娘娘与宁边侯送信,也,也传过两次话……”秦安磕头不迭。
“秦安!你,你为何要编造这谎话?”胡妃大惊道。